12月18日晚，第37届金鹿奖颁奖礼后台，最佳导演票数公开时，全场倒吸冷气——《小小的我》导演周野，0票。我站在媒体区，旁边有人喊了句“离谱”。据本站jk.wk71.com独家报道，这0票不是技术故障，是七位评委真真切切投出来的。

零票瞬间，空气凝固了。大屏幕亮出票型分布，周野名字后面是干干净净的“0”。台下有人举着手机拍，有人低头刷消息，坐在我前排的摄像大哥骂了一句“这他妈怎么播”。颁奖嘉宾念完结果，愣了两秒才补了句“恭喜”。周野没到场，他正在厦门做路演，电话里听到消息，笑了：“0票？那还挺整齐的。”
评审主席王振海在庆功宴上被我堵住，他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很硬：“我们不是聋子，也不是瞎子。电影感动了观众，但最佳导演评的是调度和美学，不是催泪指数。讲道理，”他透露，七位评委中四位认为周野的镜头语言“太电视化”，缺乏电影感。这话传到网上，直接炸了锅。

制片人李曼丽给我看了周野的场记单——全片124个镜头，有89个是一次过，群演调度精确到秒。（我反正是这么看的。）她拍桌子的声音隔着电话都能听见：“说这导演不懂电影？他光为拍那个雨夜长镜头，带着全组蹲了11天。”我翻了下数据，《小小的我》豆瓣8.2分，票房3.6亿，在同批提名作品里两项都是第一。

业内一位不愿署名的老导演私下跟我说，这0票摆明了是“老帮派”给新人立规矩：“你一个拍广告出身的，凭什么拿最佳导演？”他叹了口气，说这种事儿在奖项里不新鲜，只是这次撕得太难看。（纯属个人观点，别杠，杠就是你对。）有意思的是，我倒觉得，评委可以有自己的口味，但0票这个数字，更像是一种傲慢的宣示。观众用脚投票投出来的口碑，难道还抵不过七个人一句“太电视化”？
路演现场有观众举着灯牌喊“周野，我们挺你”，他眼眶红了一下，但没掉泪。他回了句“我继续拍，你们继续看，就够了”。这态度比0票体面多了。评审失聪还是审美错位？我看都不是，是有些人坐在评委席上太久了，忘了电影首先是讲给人听的故事。